真实而动人,我不知道该如何书写对你的爱

作者:港台影视

看了好几遍,每看一次内心就被感动充盈一次。不知道为什么被感动,也许一切尽在不言中是最好的表达吧。有时仔细一琢磨,其实阿甘是不存在的,整部影片其实可以看作是一部美国历史影片,只不过用阿甘把这些历史给串联了起来,阿甘只是一根线,让人动容的是那段历史,虽然我也不愿意承认阿甘的不存在,但好像确实是这样。无论怎么样,还是我看过为数不多的经典电影。

阿甘正传,作为一部伪传记片,的确在影史上留下了厚重的身影。在1994年那个年代,就拍出了一些跨越时代的东西。

分析到这里,我们已经比较清晰地看到影片为阿甘作传的意图。一方面,通过他种种“自身无意识”的经历,宣扬保守主义和改良主义的价值观,并且以此对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美国历史进行微妙的重新解释,使美国得以生存的道德原则“不至于在新时期分崩离析”,以此树立新时代的美国精神。另一方面,通过阿甘的个人努力,揭示出“努力就会成功”的经典理论,以及对于人性与道德的单纯性的二次探讨(体现在阿甘于世界相处的方式),对于纯洁的道德准则的颂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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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已经不难看出,阿甘不是一个人的传记,而是一代人。是那一代经历了黑人平权,越南战争,经济发展,自由解放的人们,这是一部只有一个主角的群像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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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甘的形象不仅仅是来自他自己,还有他生命中来来往往的人们,电影着重突出的,是两个女人,和两个男人。而遇见他们之后的阿甘呢?他呆呆的表情在我看来却如此直达人心,那双眼睛让人不自觉的平静下来。

利用这一种特殊的叙事方式,影片试图重构这一时期支离破碎的美国历史。从意识形态批评的角度上来说,影片着力从阿甘的经历中凸显出新时期“美国梦”的意义,以重新书写历史的方式改变人们对于这一时期美国的印象。因此,影片中的阿甘亲历了众多历史事件,从民权运动到黑人平权,从越南战争到反战集会,从乒乓外交到水门事件。这一系列事件从主流文化到反主流文化,从政府行为到民间活动,反映了充满冲突与矛盾的社会现实。它们或意义深远或臭名昭著,其无法调和的程度之深给许多人留下时代的阴影。而阿甘的亲历用造梦一般的手法将他们联系起来,“暗中”把对“噩梦”的解析替换成对“美梦”的营造,使这一段历史摇身一变,成为影片对于阿甘式的正统、传统美国思想的歌颂手段。它不突出种种矛盾本身,而是默默地给出“阿甘式”解决方案。这种“意识形态机器”的诉说手法,成功地使这部影片占据了观影人心中的道德制高点,成为正统的、完美的解读。

影片讲述着一个神经有些直,不拐弯抹角,充斥着自己看来理所当然,别人看来是善良的本质。这样一个人,如何成长,如何温暖他人,如何被生活回馈。漫长的成长中,阿甘每一次和珍妮的好久不见,都让人甚是感动。

相信这是很多人看到电影《阿甘正传》的简介后的第一反应,当然也是我的第一反应。当然,当我们慢慢深入这部1994年美国派拉蒙影业公司拍摄的彩色电影,这个问题的答案也自然慢慢显现。

影片从一片随风漂浮又落下的羽毛开始,伴随着汤姆汉克斯扮演的阿甘有些不清楚的口齿,向路人开始了他的讲述。

“为什么要为一个傻子作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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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种种,都是典型的保守主义者提倡的“改良”思维,也是贯穿传统美国思维的“妥协”精神。这亦是电影中“意识形态机器”的体现:它让人无意之中接受影片的观点。当然,“意识形态机器”在一定程度上不存在“对与错”的区别。它更多程度上代表着一种处事方式与习惯。

虚构的一生,真实而动人。

这种用影片进行意识形态演说的方式,正是这部电影伟大的原因,这一点直到今天依然值得我们借鉴和思考。

阿甘是虚构的,但历史和其中的人们,却如此真实,透过荧幕,无比动人。

遗憾的是,作为与这一历史时期相差六十年的外国观众,我们往往很难看到这部电影中有关历史与社会现实的部分,并因此往往将这部电影单纯理解为对阿甘的个人努力和道德品质的赞扬,甚至将其弱化为单一的爱情故事。虽然这样的解释同样能体现出这部影片一定的意义并因此而无可厚非,但是我们思考阿甘成功之路的同时应该明白,在感动观众的同时,“阿甘”在美利坚的土地上进行了一场看不见的社会道德重建。

随着历史的发展,电影讨论了很多和美国结合紧密的历史话题,有主观,也有客观,不难看出导演想要表达一些什么,却因为历史实在太长太庞大,无法明确的讨论,不过在历史的洪流中,在那个虚构的电影世界里,阿甘却四处存在。

在一个众人容易受到煽动而变得狂热的时代里,阿甘作为一个“傻子”而与生俱来的木讷与迟滞带给他隔绝外界环境的能力。正是这个能力,使他成为这个时代完美的诉说力量。阿甘的生理缺陷排除了他身上的主观因素,使他在某种程度上参与这个时代却高出这个时代。与之形成(刻意)对比的,是珍妮与丹中尉在影片中强烈的情绪化表达。珍妮始终追求所谓的“梦想、自由与平等”,但也因此坠入脱衣舞女、迷幻药与虐待的泥潭。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自由与平等”是一种假象,因为这些结果更大程度上是珍妮浪荡不羁的性格使然。丹中尉,出生于军人世家却在越战中失去了双腿,他抱怨着这个世界的不公,抱怨着阿甘的拯救与未得的荣誉,却在影片的结尾与过去和解。这两个人物最明显的行为特征是行为与情绪上的摇摆不定。珍妮逃脱黑豹党却又自愿回归,在染病之后又后悔不已,而丹中尉则是经历失落之后与过去和解。而这正是那个时代的人们所共同拥有的情绪。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美国处在一个动荡不安的时代。战争与民权运动、毒品与迷幻药、暗杀与政治丑闻、冷战与核阴霾笼罩在这片向来以拥有自由与平等而自豪的土地上。“迷惘的一代”在追寻自己的意义,而嬉皮士们早已经投入了与主流文化的对抗当中。然而,从阿甘的角度来看,这个时期的美国社会却又是如此地波澜不惊:静谧的阿拉巴马小镇、平静正常的大学生活、参军的平常经历使这一时代在阿甘的经历中显得好像并无不同。一切的原因就在于:阿甘是一个“傻子”。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影片中对于冲突与对抗一味地忽略与隐藏(虽然的确有这样的成分存在)。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对冲突本身的表现中,影片采取了温和的、保守的方式。比如,在黑人民权运动方面,影片有意无意地用玷污妇女的行为来暗淡“黑豹党”的时代正义性,也忽略了马丁·路德·金这一典型的历史人物;但是影片却从头至尾毫不吝惜地赞扬黑人巴布与阿甘的友谊,甚至刻意突出“双胞胎”的玩笑,同时用巴布的母亲雇佣白人女佣的镜头、阿甘在黑人浸礼教堂内祈祷的场面来诉说这样一种可能:黑人的民权不是靠各种运动对所谓“种族壁垒”的打破,而是黑人自身的努力带来的对于自己社会地位的追求与提升。这是对于种族问题的弱化处理。同样地,在反战集会上,阿甘戏剧性地没有完成演讲,却在华盛顿纪念碑前与珍妮紧紧拥抱。这似乎也在诉说一种可能:打破对抗双方(包括但不限于战争与反战)之间的壁垒,用理解和妥协去解决问题。

一、 傻子讲故事

二、 历史重构与保守主义

阿甘,一个出生在阿拉巴马州绿茵镇、带有浓重口音、智商只有75的“傻子”,是这部传记的主角,也是这部电影的讲述者。如此的安排显然不是随意之举。可以说,阿甘能提供一种前所未有的特殊视角,这一“傻子”视角赋予他经历过的历史以特殊的意义,也赋予这部影片以特殊的意义。

三、 阿甘告诉我们什么

相反,阿甘的思维方式却是一成不变、始终如一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人生信条是母亲的“Stupid is as stupid does.”和珍妮的“No matter what happens, you just run.”。这两句话贯穿阿甘的一生,使影片的观众们看到了一种不变的力量,也因此产生了对安定的依赖、对阿甘式生活的向往。而这也是影片导演想要体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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