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如痕,所谓信仰

作者:最新娱乐

    OP的415集,出乎我意料的短,一直等待的那个凄厉的悲壮的黑暗的压抑的充满呼啸的风声撕裂的呼喊声有寂寞的背影生死离别的刻骨铭心的回忆,没有出现,代而替之的是草草的几个镜头。我可以理解为作者是在维持女帝的神秘高贵感而刻意隐去了细节么?还是有些适应不能啊。

电影《狩猎》

假期的时光总是慵懒而乏味,对我来说,有的是独处,有的是时间。就这样,我蜷曲着腿坐在床上看完了电影《狩猎》。将近两小时的电影,情节推进缓慢有序,却一点也感受不到时间的冗长,体味到的是每个镜头里晦涩的失落和隐忍的情绪。

直到电影结束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已经和这个故事一起走了两小时,故事好像讲完了,但故事中的生活给主人公卢卡斯的后遗症却永久持续着。都说时间很强大,能治愈所有发生在你身上不如意之事,你所需要的是等,等时间缝愈流血的伤口,等时间再次温暖惶恐的心。人们安慰朋友亲人时,常以为自己能感同身受,或微笑或沉重地对别人说:“要相信时间的力量,你总能好起来的。”

是的,时间能治愈的很多你曾经无数挣扎彷徨的日子,也能给你重新接纳阳光接纳自己的机会,但时间也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强大,那些埋藏在心底的绝望与恐惧,那些哽与咽喉不可与外人道的伤痛永远在你血液里流动着。也许是伤痛伤人至深,把舞动的灵魂都囚禁在了心的深渊之处,我们都知道恐惧还在,绝望还在,它们只是和灵魂一起萎缩了,潜藏起来了,我们或许能在深夜酒杯磕碰声中,独自一人行走在荒凉街道是才能听见它们的声音。也只有在那种时刻我们才能听见最清晰的它,看见最软弱的自己。

当一个人从即将触摸到幸福跌落到一无所有时,他会变得无所畏惧,也会变得惶恐不安,脆弱得像个小孩子。

电影中的主人公卢克斯居住在一个小镇的大房子,陪伴他的是一只叫芬妮的狗,而妻子离他远去,中间隔着矛盾与争吵。当他与朋友说起他儿子将要搬过来与他居住时,他毫不掩饰地表露着喜悦,他独自居住太久了。那时,他对谎言一无所知,对未来发生的所以事情毫无头绪,更不知道现实将会与他开这么一个荒唐玩笑。他被指控对一个小女孩进行了性侵害,只因小女孩克拉儿的胡说八道。

人们总是以为小孩是诚实的化身,天使的象征,是不会撒谎的,但他们往往说的谎话比大人还多。也正因为孩子的弱小无助,他们往往会被人们潜意识地理解为受害者,但真相却是施暴者。那些莫须有的罪名是借助了谎言和看似纯良的身份冠冕堂皇地被套在了别人身上。自此,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卢卡斯是性侵者,变态的航脏的人。他们开始像看待异族人般对他冷眼相看,甚至拳打脚踢,恐吓威胁,他儿子再也不能搬过来和他居住了,他被解雇,被朋友疏离,唾骂。

他似乎失去了所有,却对夺走所有的人一无所知,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压抑的难过与寂寥全因了一个孩子的谎言。即便证据不足,被警察释放,人们还是无法抹除对他的排除与厌恶,那些隔离好像深深扎根在小镇每个人们的心里的。他们的态度无异于谈虎色变。卢卡斯想和老朋友谈谈,想和幼儿园园长谈谈,想和克拉儿谈谈,但他们不是害怕地逃开就是冷漠地拒绝。

当他被警察释放,回到家为儿子做饭时,一块石头从窗户砸进来,发出可怕的巨响,他惶恐地拿起铁棍,小心翼翼走出家门,却只看到芬妮的尸体。黑色塑料袋里的芬妮一声不响,身形扭曲,像一堆废弃的垃圾。那一刻的卢卡斯崩溃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已经失去了,最珍爱的东西被人像踩死一只蚂蚁般轻而易举地夺去。他站在雨中,不顾唯一相信他的朋友的劝阻,抱着芬妮冰冷的尸体,低头郑重地吻了它一下,就把他放在挖好的坑上。他全身湿透,表情绝望,沉浸的芬妮离去的悲痛中。

时间走了,但记忆与痛苦还活着。

一年后,朋友相聚在一起,参加他儿子的狩猎典礼,每个人都和他拥抱,祝福,说着你还好吗?好像所有人都忘记了一年前那个可怕荒唐的谎言,忘记了那些看似正义无比的伤害,也忘记了那个在教堂对老友拳打脚踢,歇斯底里地说着“你从我眼睛看到了什么?一无所有!”的卢卡斯。阳关透过窗户和帘子散发出柔和细腻的光线,照耀着每个人微笑的脸庞,一切都像新的一样,一切都如此美好。但卢卡斯记得,记得所有,记得那些恐惧与绝望,记得不被理解的孤独。

最后的结尾中,当不经意的猎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危险离他几厘米之近时,他浑身瘫软地跌在树根上,不安地望着四周,迎面看到一个人站在逆光处向他扣动着猎枪的扳机,等他再次看向前面时,才发现是一个幻影。那幻影是之前的事情留下的,没有被时间冲刷殆尽,它顽强地留在了卢卡斯的身体,像伤痕和印记,只不过不是在皮肤,而是在灵魂深处。

村上春树在《海边的卡夫卡》中,曾说过,回忆会从内侧温暖你的身体,同时又从内侧剧烈切割你的身体。

美好的,痛苦的回忆因为足够深切,因为有足够力量能把灵魂感动与震碎,才没有被时间洪流裹挟覆盖,它们能再次温暖你,感动你,也能再次切割你,震碎你。就像我们会记得生命中最美好的感动与欣喜,记得自己那刻那颗强烈颤动的心,即便忘了身边人是谁,忘了周围的所以景色一样,我们会忘记人们曾经冷嘲热讽的狰狞模样,被伤害得遍体鳞伤时的细节,但如何也忘不了自己的绝望和泪水,以及那颗觉得永远也好不起来的心。

岁月如歌,唱最欢乐的旋律,也唱最悲痛的调子,旋律和调子很快会被遗忘,快到人们在听下一首曲子时,但最欢乐和最悲痛的永远不会被遗忘。

这不是一部治愈人心的电影,没有许多鸡汤电影中“风雨过后是彩虹”“美好终究会抵达”亘古不变的主题那样给人重新振作的力量与勇气,它也不能算是一部渲染谎言的险恶与人心复杂的暗色系电影,它只是像一位陌生人漫不经心但郑重其事地告诉你提醒你警惕谎言,警惕人心,保护你自己。陌生人不像家人,朋友和爱人,告诉你怎样规避那些伤害方法,也不会如影随形为你挡下所有的冷眼和投掷过来的石头,他能给你的就是在你孤独一人时,自以为安逸美好时,跟你说一句:要注意了,你可能要失去了。这也是这部电影最大的魅力,即陌生人般的疏离感在最后一刻让人们清醒过来,而之前全都是沉浸在对卢卡斯被疏离被排挤的感同身受与强烈愤慨。

它最后把我们带离了故事,带离了电影,去重新审视生活与人心,审视痛苦与岁月,审视所有激荡我们灵魂的美好与情感。曾经拥有的会转瞬失去,也可能再次拥有,人生好像永远都在失去与获得,你不可能把手中的硬币攥到死去,也不可能至死前手里没有过一枚硬币。即便痛苦如痕,岁月如刀,但这终究提醒着你,你曾经历过一件关于失去的事,那事重如千钧,压得你喘息如牛,但你仍然能展望甚至实现再次拥有的那一天。

谢谢你们点进来,每一个点击于你而言或许是不经意,于我却是鼓励。

加油,共勉。

       初读《罗尼》,还是需要些时间进入的,和《火车上的女孩》结构有些类似, 维尔弗雷德和伯纳德两位神父为主线的时空穿插,将来龙去脉层层剥开。

  正如对待曾经的罗宾,那个神秘的罗宾,我曾多么的希望她一直神秘下去,她微微的一笑,有隐隐的哀伤与疏离,你永远看不懂那笑后隐藏着的过往。然而她带给我所有的吸引几乎随着那几集回忆结束后慢慢消散。虽然那回忆确实酣畅,泪水总是有的,没有泪水的回忆便不是海贼王了。我记得罗宾与母亲的那个擦肩,正如我记得娜美戴上路飞的草帽,香吉呆过的孤岛,乔巴采过的毒蘑菇。然而,也只有这样了,那个擦肩敌不过罗宾带给我的疏离与沧桑,我曾急切的想知道在她身上发生过什么,可真相徐徐向我展开,却有一丝索然。终究,在罗宾在桥上哭着挣扎时,我不再爱她。无关情节,无关人物,这原因只是来自自己。

       整个故事从山体滑坡暴露出婴儿的尸体开始,关于罗尼的一切回忆,在主人公脑海中丝丝缕缕渗出:在维尔弗雷德神父的带领下,少年通托和“傻”哥哥汉尼每年都会随父母到罗尼参拜,只因为母亲炽诚地相信神迹。即使在神父过世之后,母亲也丝毫未曾放弃治愈的希望,于是,在她的强烈建议之下,大家再度朝圣罗尼。

        然而女帝,这个美若天仙的女人,为什么,不能让我在多看几集她冷艳绝伦睥睨众生的摸样姿态,为什么早早的让她在电脑里哭泣的像个小女孩。她蜷缩起来,泪如雨下,说时时提防别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我是懂她的,可是我依旧叹气。也许心态已经与三年前在某个叫青香蕉的网吧里时不一样了吧,也许,也许吧。几个闪回的镜头,一些红黑的火焰,几秒钟的惊骇场面,三个姐妹的奔跑,然后,结束。就这样了么,我有些疑惑,感觉一些东西被生生的切断。

       虽然风景本身弥漫着阴暗和压抑,但《罗尼》大概不算是一部推理小说,我也并没有被引导去关注婴儿尸体的真相,作者呈现给我们的,更多是以罗尼为主体而引发的关乎信仰的思考,而在这里,信仰带着些许沉重。

追求的意境气场总是达不到啊,叹气,即使是我最爱的OP。可能除了某本红色革命小说,再也没有了。如我心愿,大概是这样,她要气场强大,她应有某段刻骨的经历,她看上去冷酷绝情,她有美的颜,然而你会懂得在她的眼角眉梢背后的东西,你猜测那大概是敏感脆弱痛苦曾经的伤害可怕的经历,然后这样就够了,不要真相,千万不要真相。让人远远的看,偶尔窥得一点端倪,却永远不解其意。 原谅我的怪趣味。

       母亲是爱汉尼的,她以为对汉尼而言,唯一的希望就是罗尼,是圣水,是祈祷;即使汉尼为此痛苦不堪;她觉得伯纳德过于温和,在她心中,神父为上帝代言,应该让人更加坚定对与错的判断,批评那些所谓的过错,就好像维尔弗雷德对手淫的孩子的惩罚一样。这就是她的信仰,是虔诚?还是源于某种无力感?总之在汉尼恢复正常之后,这种信仰大概愈发不可撼动。

      大半夜的胡言乱语了,睡觉去。

       维尔弗雷德神父曾经是严厉的,他曾那么笃定的向所有人传播上帝的存在,那么坚定的克制自己的感情和欲望。然而,罗尼的海滨让之前的一切彻底崩塌,他开始意识到上帝的缺席,“生命在这里自然而然地出现,并无特别的原因。生命消逝时,未经审视,亦无人缅怀。” 在那之后的几年,他的生命结束了:自然那样生生不息,人类面对自然又是如此无力,而于此,信仰是无法给予任何支持的。

       相比之下,伯纳德神父很清醒,他深知自己 “要控制各种各样的事” ,他不刻板,不诘问,甚至随遇而安,他是清楚真相的人,也是能够操纵真相的人。

       通托则经历了痛苦的过程,他无意间得到维尔弗雷德神父的日记,知道了这个关于信仰崩塌的故事。他是汉尼永远的守护者,三十年前,只有他知道汉尼每一个举动想表达的意思,他看得懂汉尼的画,读得出汉尼的歉意,三十年后,汉尼恢复正常成为牧师,已然忘记了罗尼发生的种种,他却放弃了对上帝的信仰,似乎被边缘化,却为汉尼编造了一段回忆。是谁杀了那个婴儿,汉尼的恢复到底是因为圣水或是催眠也不再重要了。可是,如果真的没有任何信仰,又何必去苦心经营另一个真相?

       坦白说,觉得并没有完全读出作者想要表达的信息,在罗尼发生的各种诡异故事,似乎都应该有某种连接。密室和瓶子,困入陷阱的动物,反常的狗和奇怪的声响,丢失的手表,甚至汉尼对艾尔瑟的感情……也许作者只是加强渲染,但仔细想来,气氛越发像《伊甸湖》,冥冥之中处处危机,需要慢慢探究。

       人类语言的特别之处,在于人类可以去绘声绘色的描绘出没有真实看到的事物,这是“从动物到上帝”的过程。想象出的无形造就了阶级政权,成就了艺术创作,同样因为有这些故事,产生了所谓信仰的东西。作者在这里带给人的思考,某种程度上类似于特德·姜在《地狱是上帝不在的地方》中描述的样子。何谓信仰?何为神迹?信仰是否一定要强加于人?神迹是否就代表上天的嘉许?我们不应该武断地否定不能证伪的存在,但真真假假面前,又该做出怎样的选择?……

       信仰也许是每个人内心深处的坚持,无论这种坚持是不是真的。又或者,是不是注定有众多秘密堆积起人的一生?还是本体的选择让人仅仅记得并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东西?于是,秘密也许不再是秘密,造就的真相也就成为真实的经历了。威尔伯在自己的书中说崔雅是个没有秘密的人,可是,人真的能如此纯粹么?或者只是时过境迁之后一切早已云淡风轻,再或者,真的如伯纳德神父说的那样:“真相有很多版本。只有坚强和更为出色的战略家才能驾驭真相,决定把哪个版本示人。”示人或是示己,也许并没什么本质区别吧。

       真糊涂和清醒的糊涂哪样会更舒服,我不知道,但我更倾向于成为一个清醒的存在,无关信仰,无关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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